尤弥娅是圣玛利大教堂负责打扫卫生的一个女仆。 活真不算少,她经常要忙到深夜才能回屋睡觉。 像往常一样,女仆长玛丽莲——一位很温厚的长辈,五十多岁,也是尤弥娅的收养人——吩咐她去打扫三楼的所有房间。 尤弥娅把最中间的大厅留在最后,那里靠近楼梯,打扫完能直接下楼离开。当她推开门的时候,里面黑得可怕,往常还会有零散的、在这里聚会的教徒,今天竟然连灯都没开。 尤弥娅摸索着墙壁,把壁灯点亮了,就在这时,她以为自己幻听了,也可能是窗没关吗,风声,夹杂着微弱的呼吸声,从黢黑幽暗的房间尽头传来。 是什么?奇怪的声音像是鬼魂在空中穿梭的声响。 大厅的结构是非常传统的矩形,吊顶很高,整个空间就显得十分空旷,蓝色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冷冷地照在庭厅内整齐的座椅上,一排又一排,一直延伸到整个大厅尽头的祷告台。 熟悉的祷告厅,壁灯散发出橙黄色的光,但并不能驱散尤弥娅心中一丁点地恐慌,尤弥娅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扫帚,缓缓地朝着尽头那个模糊的黑影走近,巨大的十字架耸立在大厅那张祷告台后面,上面雕刻着一架枣木耶稣。 尤弥娅终于看清了,她松了一口气,桌子前面有个被绑起来的人,十分痛苦地喘息,就像他背后耶稣受难图那样令人惊奇,声音原来是他发出来的。不是鬼就好。 面前的人已经奄奄一息。 她连忙跑上去询问他, “醒醒,你还好吗?” 他当然不好了。泽菲列尔被下药了,他被折磨地甚至无法发声。有人妄图陷害他?呵……他离开天界的消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知道了。 “滚开,不要碰我!”泽菲列尔勉强抬眼,瞪了她一眼,他对着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发什么火呢。 凭他的意志力,坚持到天亮,药效散了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 尤弥娅那点善意被激起来了,她强烈地摇摇头,言辞恳切,“可是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,没关系,不麻烦的,我来……” “我背包里有水,你要不要先喝一点?”尤弥娅动手扯了扯绑在他身上的绳子,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