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玉阶

棠梦生/著

2026-05-03

书籍简介

余姚出身名门,却流落青楼,被镇北侯世子收为外室。世子膝下无子,元妻多病。世子把她捧在怀中,眼珠子一样珍爱:“夭夭,你一生下孩子,我就纳你进府。”余姚信了。她生下儿子,还是没能进侯府大门。世子步步高升,先是翰林,后入内阁,是本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阁老。儿子渐大,身边的奴婢奉承说,再过不久,小少爷长大也读书登科,为官做宰,她迟早会是下一任世子夫人,好福气还在后头!可儿子还没长大,就被世子元妻毒杀,世子夫人的位置换了两茬都没轮上她。她终究被人以通奸、不忠的罪名,死在新年初春的前一夜。余姚恨呐。恨世子骗她身子时你侬我侬,甜言蜜语真好听——一生一世一双人,争教两处销魂。誓言犹在耳畔,他们却已生死相隔。苍天悲悯,人生重活一次。她已经是世子的外室,肚子里的种子也生根发芽。她恨啊,咬咬牙趁他没成型打下胎来,身上恶露未清,狗男人还想爬上她的塌!她面上虚与委蛇,暗地里却设计一场偶遇,勾搭上了她下一位恩客太子殿下。——冰雪消融,春雨初霁,东宫太子前往护国寺祭祀上香时,救下了一个绿鬓朱颜、雪肤花貌的女子。她说,她被人逼做外室,身世凄凉。他怜她,把她带回了东宫,给她金银珠宝,赐她名利位份,甚至让她做太子妃、皇后。可世子阴着脸带来孩子的衣冠冢质问她、逼迫她,皇帝有所察觉,命人彻查。当她谋算如何假死脱身时,皇帝带着她来到一间房屋,桌子上摆着五颗项上人头,她吓得花容失色,跌坐在地。皇帝伸出玉骨手挑起她下颔,“姚姚,朕该叫你余姚,还是玉腰奴?”——朕少时有一个初恋,初次见到她时,朕心跳静止,面无表情问身边侍从,“你听过白山茶盛开的声音吗?”朕现在就听到了这个声音。食用指南:1.男主c,女非。2.世子追妻火葬场失败3.男主先是太子,后是皇帝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(推推预收文):《夺妻之计》乔青姿出身商贾,是扬州城出了名的人美钱多,与当地书香大族程家缔结姻缘。成婚五载,夫君程玠与她一直相敬如冰。  这倒没什么,可恶的是乔青姿发现这个狗男人,不仅养了外室,还整出那么大的儿子!  她擦擦眼泪,回家的路上遭遇瓢泼大雨,只得暂时栖身庙宇。在她人生最阴暗、最狼狈的时候,遇见了她昔年的师尊——秦王慕容谦。  慕容谦是本朝的皇室子弟,仪表高洁,风度瑰爽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马上定乾坤。军功累累,战绩赫赫,被封为‘秦王’。她能做他的弟子,实是令天下诸多人惊羡。  师尊还如旧日模样,性子冷冰冰,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:“十二娘,几年不见,你竟过成这样了,为师当初是怎么教你的?”乔青姿被他说得恨不得钻进土里。过了好一会,他叹了口气说:“罢了,为师再教你一教,这次,你可要好好听为师的话。”在师尊的帮助下,她拿走了嫁妆,带走了女儿,和离并手刃了......夫君。    ——  京师叛乱,秦王自塞外边疆归来,以铁血手腕扶持幼帝,成为说一不二的摄政王。  乔青姿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受制于人的命运。  可她被昔日传道授业的恩师、如今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搂在怀中,哭得不能自己、钗环零散,眉眼如雾。慕容谦捏起她的下巴,温声哄道:“诰命夫人有什么好稀罕的,你一个美貌妇人流落在外,怎能活命?”  他拭去她眼角珠泪:“你一身的肮脏,我替你舔干净,一生的平安喜乐,我为你担起。”“我不要你做我的弟子,我也不愿意当你的师尊,我要你......做我的皇后。”【食用指南】1,师尊强取豪夺徒弟2,前夫哥追妻火葬场

首章试读

嘉定六年的腊月三十天色阴沉,乌云翻滚,扯絮一般的雪沫子夹杂着凄风冷雨。 余姚抱住自己的膝盖,蜷缩着坐在冰冷的硬砖上,仰头从冰裂纹窗棂格的缝隙里望去。 这座偏僻院落,中间有一棵枯瘦的枫树。枫叶经霜雪不凋,鬼爪似的叶子在寒风中簌簌作响。 忽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,走进来两个仆妇,她们从竹篮里拿出来一碗粥,重重搁在她面前。 “余姨娘,吃饭了。” 余姚眼睛都没抬,不过一个月的时间,便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。 她不用看就知道,那碗里面是一层冷粥,漂着两根发黄的菜帮子,馊味闻得人作呕。 “姨娘金贵,嫌馊就别吃了。”仆妇说着,一把抓起那碗粗暴收进了竹篮中。 旁边那仆妇眼见不忍,道:“留给她吧,她也怪可怜。以前好歹是大爷跟前伺候的。” 那老仆妇对着余姚的侧脸狠狠啐了一口,“她原先就是那肮脏地方出身,长得狐媚子脸,害得大爷与大夫人离心。现在好了,她总算遭到报应了。” 余姚听了好一会,她握紧了拳头,想到春花生死未卜,她声音沙哑:“是我错了,各位好心的姐姐们,你们知道我身边那个春花怎么样了吗?她......还活着吗?” 老仆妇还要骂,见她不费力气脱下了手腕上的两只白玉镯递过来,连忙接过来对着手腕比照,喜笑颜开说:“春花姑娘啊,她前两天牙尖嘴利怒骂夫人,被当众打死了。” 什么? 余姚听闻噩耗,唇上、面上血色尽褪。 婆子们瞥了她一眼,假惺惺道“那是没良心的东西,姨娘千万节哀。”便推门离开了。 树倒猢狲散,没想到春花还是没能逃脱死亡。 也是,谢凭的新夫人小薛氏早视她为眼中钉多年,如今她失势,余姚若是她,也会‘趁你病,要你命’。 想必自己死期将近了吧,余姚心想。 果然第三日,仆妇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给她摆菜,竟然满满当当一桌。 余姚的视线落到面前一只色红油亮的烤全鸡上,垂下眼眸。 “余氏。”门口传出一个女声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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