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想要,公主得到

蓟荷/著

2026-07-20

书籍简介

下本《不再依赖清冷兄长后》文案见最下方,球球收藏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文案:【胆大妄为娇纵公主x极力克制占有欲的高岭之花怨夫】【蔷薇驯猛虎/青梅竹马偷偷相爱/年龄差/体型差/女主脑回路清奇】衾帐内温暖如春,龙涎香燃到了尾声。她挨在他肩头,突然说:“皇兄又要我成婚了。”青年肩头一僵,直视前方平淡说: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“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她小声说。他眼眸微眯,终于露出笑容,循循善诱道:“我们这样,的确不是长久之策。所以殿下觉得……下一步应该怎么办?”她静默片刻,不经意地说:“让我当皇帝。”*后来,陛下病重,长公主临危受命监国。那位世家出身的太子少傅,陛下最信任的近臣,却因政见不合频频与长公主争执。她每发一道政令,他必研读至深夜,翌日便呈上长篇奏疏,逐条批驳,字字犀利。眼看内阁值房的灯火夜夜通明,朝臣们私下议论这是否是皇权更迭的角力,或者世家最后的反抗……又感慨陆少傅这恪尽职守夙夜在公的劲头,实在令人佩服不已。但事实上……内阁值房的屏风后,冷然威仪的长公主,此刻正被他圈在怀里,青丝散落满肩。在朝堂上与她针锋相对、清冷矜贵的少傅大人,一手握着朱笔批阅奏章,另一手紧紧揽着她后腰,头也不抬似若随口漫谈。“世家已削,权柄已收,恶名我背。”“殿下要我做的,我都做了。”感到怀里人的颤抖,他终于放下笔,托起少女的下巴幽幽问:“之后,殿下还有何所求?”“可与我有关?”*骆淮八岁在太液池里捞起了溺水的陆俨亭,从此他就再没离开过她的视线。他欠她一条命,她于是心安理得地使唤他,让他教她读书画画,送她名贵古琴,既要他以陆家全族的势力,助她的同胞兄长登上大位,也要他助自己步步为营,取兄长而代之。他总是淡淡看她一眼,然后毫无波动地一一照办。权力在握,旧情未断,骆淮对这种状态很是满意。但她没想过,一个人如果甘愿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,通常是因为……他想要的东西,一直都还没得到。*1V1,双c,男女主非完美人设,女主力图对男主物尽其用,男主一心求名分阴暗爬行*朝代架空,私设如山,权谋为辅,不是大女主,主打青梅竹马吵吵闹闹过日子—————放个预收,球球收藏鸭—————《不再依赖清冷兄长后》【窝窝囊囊干大事妹x表里不一阴郁冷漠哥】【伪兄妹/微墙纸/对抗路/他爱她她爱他他不爱她】园子里,夏日凉。蝉衣与阔别已久的心上人重逢。正欲诉说衷肠,他目光却凝在她颈侧:“蝉衣,这是什么?”一道淡淡红痕,在树荫和衣领下若隐若现。蝉衣僵住,半晌不语,抿唇,侧过一张含泪的脸。却在转眸时,整个人顿在那里。假山后,修长身影立在那里。两个人同时一颤。蝉衣喃喃:“哥哥。”徐昭甚,她名义上的兄长,徐家最负盛名的嫡长公子。人人赞他光风霁月、菩萨心肠,让她一介渔女跃了龙门,成了徐氏收养的大小姐。——昨夜他们才刚吵过一架。清冷淡漠的兄长头一回变了颜色,拂袖而去时,她跪在地上没动。蝉衣以为,他再也不会管她了。此刻,徐昭甚转身离去,背影和昨夜一样冷淡。身旁少年压低声音,掩不住的欣喜:“蝉衣,徐公子没有反对我们呢。”蝉衣垂眸,乖巧点头:“是。”/当晚,蝉衣被徐昭甚按在竹榻上。他漂亮的手指拂过她颈边红痕,温和微笑:“妹妹,今天和他说什么了。”/最初,徐昭甚冷眼旁观着那个出身低微的渔女,如何不适应府里生活,跌跌撞撞地闯祸、一次次受伤。不知从哪天起,他会不自觉地出面,替她解围。再后来,看着她含着泪寻他认错,抬眸时乖巧的脸,胸中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温情。——这是他一人的妹妹。直到今日,闻她与人私会,谋划出逃,他眸色转戾,独自阴沉沉坐了半晌。原来她不想当他的妹妹。这真是太巧了。他也不想。*双C1v1HE*男女主无血缘,不在同一族谱感情流感情流!包含致死量CP互动^_^

首章试读

永初二年冬。 外头的雪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。 长宁长公主骆淮斜倚在贵妃榻上,听着底下的人回报。 “……千真万确,陆少傅回京了。” 午后暖阁里地龙烧得很足。穿着青灰袍子的小内侍跪在金丝地毯上,声音压低几分,“奴才亲眼瞧见的,车驾是今儿晌午进的城,先去了户部交割文书,申时三刻入的宫,在御书房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……” 他飞快地抬眼瞄了下榻上的人。 “出来的时候怎么?”骆淮问。 “是陛下亲自送到殿门外的。” 骆淮换了只手撑着腮,右手捻起琉璃碟中最后一颗葡萄。 “……知道了。” 她这么一动,身着的蜀锦宫装层层叠叠地散落在榻边,隐约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,煞是好看。 内侍不敢再看,又等了片刻,确认公主没有别的吩咐,便起身弓着腰退了出去。 门刚关上,穿着鹅黄比甲的侍女便笑嘻嘻地凑上来。 “公主莫怕,陆大人这一去就是三个月,回来后公文怕是堆成了山,一时半会可顾不上您功课的,您就安心吧。” 骆淮眼风不动,边上另一个收拾果碟的宫女屠苏,表情却一言难尽。 “……雪芽,你玩去吧。” 明明都是跟着公主长大的,怎么就看不出公主得知陆少傅回京后,心里是欢喜的呢? “啊?”雪芽茫然,“我……我要服侍公主,玩什么?” “噗——” 骆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从榻上起身。 “雪芽,为我梳妆。” “哎?……是!” 海棠红的裙摆翩跹,径直去往了内室。 螺子黛描过眉峰,口脂点在唇珠上,胭脂在颊边晕开……梳妆台的镜中映出一张极尽姝丽的脸。 眼尾微微上挑,看人该是凌厉的,却偏偏生了一张饱满的唇,唇珠圆润,一笑起来,整个人都娇憨明艳。 此刻,镜中人的唇角便是向上扬着的。 ——他终于回来了。 骆淮瞥了眼身后的衾帐。 三个月前,就是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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