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学校报到第一天,梁以宁就天降横福遇到了梦寐以求的天菜。那感觉,通俗来说,只是在人群中对视了一眼,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忘不了他的容颜……她是说,被定在了原地。后来,他甚至只用对她低低地说了个走”字,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他离开人群。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?完全一片脑雾,空白得像断片了一样。 回过神来已经跟他在操场后的体育器械仓库独处了。衣服被脱了一半,胸罩也被解开了。 昏暗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梁以宁试图睁大眼睛以争取多获得一分夜视能力。但完全是徒劳无功的。全身上下最强烈的只有男人双手滑过皮肤的灼热触觉。 哦,还有嗅觉。 旧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味、铁锈味与墙皮剥落的石灰气味,以及球类用具独有的橡胶味。万幸,这里没有令人反胃的汗臭味,体操垫被堆放在距离门口最远的角落。他们所站的这个位置,距离大门很近,又恰到好处地容纳两个人。像是被很多人心照不宣地临时征用过。 理解到这一层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在她脑海里豆腐渣一样翻滚过了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她一个柔弱但好色的女子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佯装反抗的必要呢? 最要命的是,他好香。 ……男人怎么会是香的呢? 可她确实闻到了。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,混杂着年轻雄性微微出汗后热烘烘的气息,闻起来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犬。他的头发也很好闻,和身上的一样干净而清爽,发丝间似乎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吹干的潮湿水汽。 梁以宁的脑子里居然不合时宜地蹦出一个念头——听说男生都是一瓶洗发水洗全身。她一下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你笑什么?”黑暗中,他的声音陡然响起。 啊,他的声音也该死地好听。那是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、介于变声期与成熟期之间的少年音,带着一点沙哑的颗粒感,落在她耳畔,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,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。 “不知道……就是想笑。” 开口的瞬间,梁以宁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黏糊起来,带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、近乎撒娇的尾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