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婚派送

绣生/著

2026-05-23

书籍简介

【原名《被献给邪祟后》,每天14:00更新】徐氏集团被拐走的二公子找回来了,成了江城市最近最热闹的新闻。新闻上,肤色苍白、双目失明的少年穿着旧衣,抱着仅有的书包被送回了徐家。徐家为二公子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,又斥巨资将他送进了最好的贵族学院。徐暮蝉穿着昂贵却不合身的校服缓慢走在校园里,感受着四面八方的恶意,神情怯懦地低下头,嘴角却隐秘翘起,用没人听见的声音委屈低喃:“哥哥,他们都想欺负我。”*徐暮蝉融入新学校并不顺利。双目失明的盲人少年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们格格不入。被嘲笑,被捉弄是家常便饭。更何况,他长得那样漂亮,又那样怯懦。今天被关在教室外,明天被锁在厕所里……学生们捉弄人的恶劣手段层出不穷。然而却没有一次成功过。反锁的教室门会莫名被狂风吹开;本该被锁在厕所的盲人少年似被无形之物牵着手送回座位,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,软声说:“谢谢哥哥。”而那些曾捉弄过徐暮蝉的人,后来都惊恐万分地说自己撞了鬼,痛哭流涕地排着队道歉求徐暮蝉放过他们。徐暮蝉不理会他们。他抱着从村里带出来的小包裹,信步走在人工湖边缘,瘦弱的身体摇摇摆摆,仿佛随时会跌落下去。悄悄尾随的无形之物现身拥住他,叹息出声:“阿蝉不要淘气。”徐暮蝉终于露出笑容,甜蜜地回抱住祂:“我就知道哥哥舍不得丢下我。”*外面的人不知道,徐暮蝉并不是意外走丢,而是被亲生父母主动卖给了人贩子。他在封建迷信的偏远山村里长大,十岁那年,被当做祭品献给了“祂”。祂没有名字。村民称呼祂作山神大人,山外面的人说祂是邪祟。只有徐暮蝉叫祂,哥哥。【白切黑小疯子vs邪祟攻,攻是真男鬼】1.中式恐怖+微克世界观,攻受只有彼此。2.文案写于2023/02/053.故事内容纯属虚构,反对封建迷信,相信科学。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预收文———————预收古耽《质子》,又名《孤柔弱不能自理》《骗婚敌国大将军被发现后》满嘴鬼话心机深沉病弱大美人受vs又凶又野爱圈地孤狼攻。求收藏=3=1.陈留之战,北楚大胜。庆功宴上,曾经金尊玉贵的南鄢太子被迫作为败国质子出席。将战败之耻和血吞下,傅雪青折断脊梁,拖着病体在群狼环伺之间周旋。父皇盼着他死在北楚,好给他的兄弟们腾位置;北楚群臣盼着他犯错,好用他的命再烧一场战火。但傅雪青偏不肯叫他们如愿。北楚摄政王沈蛟,掌三十万铁骑,把持幼帝,权倾朝野。是唯一可保他性命之人。傅雪青处心积虑设了一场局,将自己送上了沈蛟的床。惊才绝艳的谪仙人,终成了十八层地狱里不择手断的恶鬼。2.南鄢皇帝病危。傅雪青身为太子,需得回国夺位。临行前夜,傅雪青邀沈蛟共饮。酒中下了迷药,摄政王毫无防备饮下。傅雪青攥着匕首枯坐一夜,却没能按计划动手。本是为了活命逢场作戏,终是被他捂热了心肠。天未亮,傅雪青带着亲信暗中出城。不料沈蛟提前察觉,带人追来。两军阵前,傅雪青撕下温顺伪装,那张仙人般的面孔写满凉薄:“沈将军,我与你不过逢场作戏。如今曲终人散,何必纠缠?”3.南鄢太子对摄政王始乱终弃,用完就丢,北楚人尽皆知。人人都说摄政王整顿三军,将来必要大破南鄢,用南鄢太子的人头垒京观。南鄢宫变之日,沈蛟果然率一队兵马闯入南鄢皇宫。无人看见的内室,沈蛟一刀斩下南鄢国君人头,咬着牙恶狠狠道:“和亲或者开战,陛下选一个罢。”傅雪青倾身靠近,指尖轻点他的唇。眸光潋滟动人:“朕正缺一位皇后,沈将军可愿入主中宫?”【受是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长出了心,攻究极颜狗不爱江山爱美人,每天都在黑化路上无能狂怒。】

首章试读

“哥哥,我回来了。” 穿着雨衣的少年从外面走进来,先在门口脱下雨衣,把湿淋淋正在滴水的雨衣和伞挂在墙边凸出来的木头桩子上,然后才急匆匆地关上木门,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。 清明时节,云东已经连下了大半个月的雨。 今天风雨格外大些,雨伞撑不住,雨衣也只能勉强遮挡,徐暮蝉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鞋子更是吸饱了泥巴雨水,每走一步都会滋出泥水,整个人狼狈的不成样子。 屋里没有回应,他也顾不上了,摸着黑先脱了鞋子,这才赤着脚去摸索电灯开关。 开关按下,灯却没亮,徐暮蝉猜测应该是风雨太大又停电了,只好摸黑去找放在神龛下面的蜡烛。 家里蜡烛是常备物品,徐暮蝉摸出两支点上,昏黄跳动的烛光就照亮了摆在屋子正中央的神龛,老旧的朱红色神龛里,立着一尊已经看不清眉目的石头神像。 徐暮蝉对上神像的眼睛,下意识避开目光,忍着湿冷,先点了三支香拜了拜之后,才眯着眼睛就着昏暗的光线去换衣服。 四月的云东还没回暖,这间依靠山神洞建造的简陋屋子又湿冷,徐暮蝉刚脱下湿透的上衣,就狠狠打了个哆嗦。 用力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,徐暮蝉弯下腰脱裤子,目光触到地面摇曳的影子时,动作却骤然一僵。 在他的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旁边,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阴影。 那阴影墨色深重,身躯部分与他完全重叠,只有头肩部从左边歪出来,就好像有个人正伏在他身后,微微弓下腰,将头搭在他左肩上一样。 徐暮蝉心率微乱,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呼吸,轻声叫:“哥哥?” 阴影没有回答,但他感觉光裸的背脊上传来阴冷的气息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脊柱游走,冰凉的皮肤上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,徐暮蝉却并不敢闪躲或者穿衣服,只能有些僵硬地维持着半弯下腰的姿势,继续轻声解释:“今天暴雨,村里路不好走,所以才回来晚了。” 神龛旁的蜡烛火苗晃了晃,火星子炸了下,细碎的动静惊得徐暮蝉心脏重重一跳。 那阴凉的气息从身后来到了身前,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,徐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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