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咒术御三家之一,禅院家。 禅院家的族人身穿深色袴姿,居高临下俯视着倒在榻榻米上的青年,面上尽是不屑与鄙夷。 “死了吗?” “好弱!” 痛…… 脖子好痛! 颈部的骨头被一种蛮横的力道翻折了过去。 趴伏在地上的青年缓慢蜷缩起了血呼啦擦的手指,破裂的指甲蹭过粗糙的榻榻米,在上面留下明显的血污。 耳边乱七八糟发声音越来越大了,脑子里全是交杂的嗡嗡声。 好吵…… 这是哪? 黑色长睫微微颤动,最后撑开了一条小缝。 暗淡的烟灰色眼瞳无神地看着周围的绰绰人影。 后脑更像是被什么重物敲了一下,恶心想吐。 灰眸偏转了瞬。 这些,是人类吗? 陌生语言的涌入让本就不舒服的脑子更混乱了。 他们好像还没发现他已经醒了。 粘稠的鲜血糊住了大半眼睛,看什么都带了一层薄薄的红雾,随便看了两眼,他就闭上了。 “我好像看到他动了。” 有人惊呼着说。 坐在上段的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两指捻着自己的一撇胡须,拿起酒葫芦对嘴喝了一口后,侧眸看向抱着手臂站在边上的金发咒术师。 “直哉,找人来处理了吧!” “……好的,爸爸。” 禅院直哉撇嘴,有点不满他爹居然让他做这种下人才做的活。 “脖颈都拧断了,不可能还活着。” 他轻蔑地对着那个一惊一乍的族人嗤笑。 倒在地上的这个家伙是最近刚被接回家里的。 是他父亲的庶弟,他的小叔。 御三家里这种事很常见,像他父亲,除了他母亲这个正妻外,还有不少外室,他那些庶兄庶弟多得不得了。 他爷爷比他父亲还厉害,九十多岁了,莫名其妙蹦出来个庶子…… 是亲生的吗? 年纪看起来比他还小。 要不是老东西临死前非要禅院家把这个流落在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