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易市,水斌区,富盛街道,一家几乎要废弃的报刊亭内,昏黄的灯管闪烁着,隐隐有电流的声音。 头发花白的老头几乎被悬空吊起。 报刊亭早已经是时代的眼泪。很久之前已经锐减到全国只有0.8万,要想在一座一二三线城市找到一家报刊亭着实现在没有那么容易。 但是他还是被找到了。 董老头几乎双脚悬空,他脸憋的发紫,整个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。 “我不知道……我记不住了……”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,伸出控制的手只是顿了一瞬又输送了更多的力量,原本卡在老头脖子上暗淡无色的光圈突然迸发出巨大的白炽光。流淌的符文环绕他身侧,像是随行的牢狱。 尽管老年人已经眼睛充血、脸色发紫、血管都暴起,甚至涕泗横流地求她,她也没有住手。 “你,再好好想想。”她慢条斯理,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你一定记得。” 这句话像是言出法随,一道白光如同雷电迅速钻进董老头的大脑像是深挖,脖子上的白环骤然收紧,符文静止,报刊亭内泛黄的旧报纸忽然无风迅速翻动,纸页哗啦啦作响。 一瞬间老头痛苦地四肢乱蹬,发出濒死般嗬嗬的抽气声。 他痛极了,那光要钻进要翻找要扒开,可是脑子里似乎下了禁止阻挡着撕扯着攀咬着不让白光深入更多—— 两股力量在他脆弱的神经中较着劲,一股力量侵蚀着另一股力量,邪能互相厮杀,脏器被肆意破坏,□□已然蒸腾发热,几乎要达到极限了。 她有点着急了,极力把控着力量,几乎屏住了呼吸,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而终于,一道白光激闪而过,董老头双眼无神地耷拉下来,浑浊的瞳孔开始涣散。 像是什么东西,被从记忆最深处硬生生拽了出来。 满亭旧报纸同时翻动,又在下一秒骤然静止。 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就停在了最上方。 她一挥手,就轻轻抽出这报纸浮在几人面前。 报纸上的高楼正在坍塌。 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高立于危楼之上。 符文立刻流淌开来,环绕报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