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是一个梦,也是荒唐错乱的。 面前的男子是宁韫从前称为父皇的人,他是当今天子,是天下人的君父。 她为臣女,理应跪他,可是,她不应当跪在他的脚下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,任他手上的扳指抵撬开她的唇。 这实在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梦。 “父皇,您一定要保重身体,韫儿错了,韫儿今后一定会听您的话的!” 宁韫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会让陛下任她悲凄乞求,却不为所动。 元昭帝冷笑了一声,一步步向宁韫走来,高大的身形投出阴翳的浓影,将她瘦小的身躯吞没。 他们相距太近了,以至于他腰上的玉带几近抵在宁韫的额心,让她不敢抬头,只得垂首看着他玄色的靴尖和垂落的衣袍。 她应当是敬爱他的,拳拳孺慕之情,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害怕过陛下。 可是此时此刻,宁韫本能地想退,想逃,因为面前是陌生男子居高临下的倾轧,让她忽然感到一种隐隐的错乱。 面前的人不再是父皇了。 青筋隐现的大手伸来,紧握住了宁韫的下颌,指腹与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身子一抖。 她被迫仰起脸看着他,不得不将手扶在他的膝上,便也顺势握紧他的衣袍。 仿佛此时此刻,她和他从不相识,甚至她像是犯了错的宫妃,乞求他的宽饶。 “不许哭了!” 宁韫的身子一抖,虽把所有的声息都压在喉间,可是泪水依旧奔涌。 他残忍又冷漠地说道:“朕这一生骄傲,最后悔的事,就是把你这个毒妇留在身边!” 陛下握住了她的脸,指上那枚冰凉的扳指恰恰抵在宁韫下唇上,冷意透骨,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 而后才感受到他指腹上若有若无的温热。 扳指深深陷进宁韫柔软的唇肉里,他的手因愤怒颤抖,便反复碾磨,无意之间像是在居高临下地把玩着她的脸,狎昵侵犯,好似要惩戒她一般。 唇齿之上的痛生出隐晦的酸楚,宁韫一时牙关发软,怯怯地又喊了声:“父皇……” 她被他的手掌禁锢,在他的掌中卑微哀求。 “韫儿会听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