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样一个梦。 梦到自己的肋骨掉了,对,你没听错,是掉了不是折了,于是想把它取出来。结果它就跑到了我嘴里,可不知道为什么,就差一点却怎么也出不来,于是去了医院。一路上我都在担心,会不会走着走着那倒霉的肋骨就像揣在破了洞的口袋里的硬币,哗啦哗啦撒一地。 我这儿担心的不得了,那白大褂看了我一样就跟什么都明白似的,好像我这样的每天都几百几千个似的。她很快乐的说,没事,取出来就好了。 然后不知道用什么给了我一下,我觉得等我反应过来那是一针麻醉剂的时候,再晕过去就已经有点假,于是只要傻愣愣的看着她,她看我没反应,就又给了我一下,于是我一下从椅子上倒了下去。 我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地面,不是都说做梦的时候是不会有疼痛的感觉的么。 然后我就醒过来了,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肋骨 >.< . “锦儿?... ... 操,你丫干什么呢?这么半天才接电话。出来喝两杯,赶紧的。”果不其然吧,就是这挨千刀的家伙。 “你丫把那嘴给爷放干净点。托您老的福,我这刚还梦着被屠宰呢。” 锦年一手举着电话,一只手不停的揉着太阳穴,大下午四点多钟出去喝酒?这他妈都什么事啊。 “诶...不是我说你啊,锦儿... ...你说你想要装爷咱也得装的像点是不?就你那样的,是个正常男人看了就想犯罪的,赶紧洗洗睡了等下辈子吧... ... 还有啊,我这儿给你打电话,就是从噩梦里拉了你一把,你不说两句客气的就算了,还他妈跟吃了炸药似的。就凭这你也当不了爷啊,爷们可都是宽宏大量的。哈哈哈哈......”张潲算是得着机会了,可真是可了劲儿的挤得锦年。 锦年就不明白了,这莫名其妙的做了这么个梦,现在还被这么逗,结果很简单,气儿全撒张潲身上了,“操,你丫就他妈给嘴过生日吧,过烂了我给你丫买痔疮膏去!你他妈绝对不是正常男人,要不我一准灭了你丫的!” 张潲这会是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了。不就是想逗逗这孙子呢,怎么成这样了?自己变孙子了,人家倒好,摇身一变成祖宗了。“得得得,我不是正常男人行了吧。我看您这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