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去了,义无反顾地,汲汲皇皇地,整个裙片轻盈地飘然着,缠绕至足下的细跟在地上敲击出零零碎碎的异彩流光,踏过烟花的余嚣。仍有花火在绚烂,爆炸声被她甩在身后,只剩下一地廉价的纸屑、寂寞的狂欢以及光影虚渺的绰绰人影。 半封的残路上漆黑死寂,等在终点披着夜色的那辆汽车,缓缓向她滑去。车灯开了,亮起的橙光晕出薄尘浓雾。她转身看向砸出破碎蛛网膜的挡风玻璃模糊不清,明暗剪出她胴体的曼妙完美,发梢的毛茸茸的涟漪清晰可见。然后那辆车一个急刹车,发动机依旧高歌着,副驾车门猛地扇开。 她把脸贴近车窗,头发黏在她脸上,发际线上凝结着血迹,而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之中,她注意到了副驾上散落的玻璃碴和硬壳缀满水钻的沾血晚宴包。 “进来!”他说。 于是她急切顺从地探身投入黑暗中。“她呢,”她说,“她在哪?” “她要杀我!”他说。 终于她发现他左额汩汩涌动的液体,警笛由远及近呼啸而来,她踉跄下车,看到四个同样惊慌失措的自己! 被询问人:段清 我有很多名字,也有很多身份。 当然,唯一真实的是:我叫段清,是个兽医;但我更出名的身份是职业拆婚师! 如果你正陷在绝望婚姻的泥淖,被渣男骗财骗色,欺身欺心,那么也许你会听到我的传闻:算计一个人的感情,比争取容易,践踏一个人的真心,比呵护轻松,我帮女人在消耗中脱身,以渣男之道回击渣男;救女人于绝望前重生,利用婚姻的权利打破婚姻的桎梏。 也许是熟悉动物习性的通透让我深谙男?的劣根性,知道如何创造满?男?幻想的缪斯,也知道如何将渣男虐得痛不欲生。我让花心海王迷恋我的性感冷艳,让利己精英欣赏我的纯真善良,让文艺浪子沉醉我的神秘莫测…… 我所信仰的只有因与果,世间本就没有真实的对与错,也没有绝对的善与恶,肆意伤害她人的人又怎么不该承受同样的痛苦呢? 说到这里,也许你想问我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离合? “可你不是也被骗了?”孟铎走过来看着我,眼里从愤怒到不甘再到痛惜直到无所适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