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缺梦见自己在两百多平的大办公室里,看著女人的桃子扁了又圆,圆了又扁。 女人低垂的黑色长髮一下一下的摇摆著,被透过百叶窗照进来的和煦阳光蒙上一层微光。 看后脑勺,有点像杨蜜,还有点像秦兰,又或者是像田羲薇……无所谓了,哪个都是老熟人,都深入了解过,很透彻的那种。 一份影视剧项目策划书横在女人的后腰上,3.8亿的总投资额前后晃出了虚影。 眼前忽然萌发出莫名其妙的嗡嗡声。 一只初秋的花蚊子落在他的鼻尖上,狠狠叮了一口…… 在胶东农村家家户户常见的土炕上睁开眼睛,严缺揉一把鼻子,侧首看一眼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,愣了一两秒钟,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2026年,而是在1979年。 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两个多月了,还是有点不適应。 或许是太怀念前生前世的花花世界了吧? “都快秋收了,雨怎么还这么多?” 伸个懒腰,严缺下炕戴上草帽子出门,顶著细细密密的雨点子,去院里的旱厕放了放水,然后回屋洗了一把脸,摸起中午没吃完的苞米麵饼子,咬了两口。 口感尚好,只是去年的苞米麵磨得不够细,吞咽起来有点剌嗓子。 回炕头上盘腿坐下,严缺拖了有些年数的木质炕桌到跟前。 炕桌上有封来自《烟臺日报》社的信,牛皮纸信封已经拆开了,露出一张叠起来的报纸,还有一张匯款单。 匯款金额:2.4元(贰圆肆角)。 “辛辛苦苦写出个几百字的豆腐块,才赚这点稿费,够干嘛的?” 见惯了百万、千万打底的数字,严缺看这些块儿八毛的钱数,总感觉有点小儿科。 前生前世的他是个80末,一路过关斩將,把一家平平无奇的文化公司,做成了一个囊括图书出版、ip开发、影视製作、短视频策划、网红孵化等等业务的大型文娱集团。 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 夜夜做新郎於他而言绝不是形容,只是朴实无华的陈述。 严缺对2026年最后的记忆,停留在一个美艷姑娘奶白的雪子上,再有意识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