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款待...不是，招待不周，请您见谅，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前台小姐说着奇怪的话。
福泽谕吉不懂也不去想。
出酒店门。
迎面吹来一阵风，挟裹着灰尘迷人眼。
“呜哇哇，保镖阁下，有东西进眼睛里了。”
森鸥外揉了会眼睛还没有弄出来，左眼里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。
仰着脸，“给我弄出来。”
少年红着眼眶挂泪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。
面对年长的mafia首领压根不会有同情心，死了得了，面对像猫一样的少年总是一再的妥协。
难道是心里年龄大了？
对着小孩子模样的人不自觉多了几分忍让？
对了，死之前他多少岁来着？好像是六十六，跟这个世界的‘福泽谕吉’同样的年纪去世的。
多少还是有共同点的。
脑子胡思乱想着一些没边没际的东西，用手指撑开少年的眼眶看，确实有颗比较大的灰尘粒，想用指腹抹出来眼珠子乱转总是找不准位置。
“疼，你吹吹。”
少年脸小，显得眼睛格外的大。
半天弄不出来眼泪更加汹涌了，很痛的样子，福泽谕吉心就软了。
半弯下腰贴着眼睛吹了几次才弄出来，听少年哼哼唧唧的喊疼忍不住皱了下眉，“你怎么变得这么...”
脆弱。
才两天，已经流了好几次泪了。
明明战斗的时候被刀刺进身体暗医也不皱下眉头，还能轻松调侃着先给他缝合伤口，现在只稍微一磕碰就喊疼流泪。
跟个姑娘般娇气。
“福泽阁下难道没察觉吗？”
森鸥外左眼还在流泪，眼里的神色却平静无波澜，装出来的惹人怜爱模样散了干干净净。
冷若寒霜的表情，衬的精致的脸像是没有生命的人偶娃娃。
“这两天，您从不觉得累吧。”
福泽谕吉愣了下。
仔细一思量，后知后觉的发现从睁开眼到现在似乎从没感觉到疲惫之类的感觉。
即使身体是三十三岁的巅峰时刻，连续两天没合眼也不该如此的。
“我可是承担了两人份的感官呢。”
森鸥外抹掉眼泪，“五感，疲惫感，痛感……”
伸出嫩红的舌尖舔掉，仿佛在读病人的检测报告语气淡淡的没有波澜。
“都呈几何倍的叠加在我身上。”
现在的个子矮了一大截，少年仰着头，歪着脑袋看银狼，“我痛感值很低。”
他低低的笑，“福泽阁下，您的身体可真是敏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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