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爱德华端起茶杯时,他注意到老塞尔温先生的眼睛正从报纸后方注视着他。老塞尔温紧皱着花白的眉头,嘴巴抿起,似乎有话要说。 “塞尔温先生?”爱德华善解人意地询问道。 老塞尔温垂下眼皮,抖了抖报纸,然后将它折了起来。 “魔咒学更好,”老人盯着报纸说,“我们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。弗立维那里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,救世主低年级的课程你来教,而他教提高班,两全其美。” “波特的老师就足以作为跳板,”老塞尔温将报纸撇到一边,紧盯着爱德华,“我们只需要等到福吉下台——” “当。”茶杯和餐桌轻轻碰撞的声音打断了他,爱德华伸手将空杯子放在了老塞尔温面前。 “我们说好的,”爱德华微笑道,“您知道我解咒的能力,尝试一个学年算不上什么风险。如果事成,持续二十八年的诅咒一朝解除——荣光将属于塞尔温与我。” “如果失败——” “那么就靠您了,魔咒学的位置。微不足道的风险、巨大的收益,您教过我的……您应当仔细想想我们该怎么做。” 老人注视着他的双眼,一时间没再言语。 “诅咒可比人简单多了。”爱德华朝他微笑。 他低头看了看怀表。 “快到约定的时间了,”爱德华起身走向壁炉,“说真的,塞尔温先生,都到面试的时候了还在担忧这些,我都要怀疑是谁在用复方汤剂假扮您了。” 亚历克斯·塞尔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到底是什么样?独断专行,逼迫你接受一切指令?看在梅林的份上,十年了,就算是真正的征服王也要老去的。” 老人突然站起来,将装着飞路粉的罐子挪到一边。 “等着。” 爱德华疑惑地收回伸向飞路粉的手,看着老人走向书房,随后又拿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瓶子回到自己面前。 “拿着。” “什么?福灵剂……哪里用得上这么高的规格。” “如果单纯是为了面试一个教职而服用福灵剂,那塞尔温家才完蛋了,更何况邓布利多估计只是想走个形式,我猜他收到求职信时都要...